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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囊》上智部远犹卷二之李贤
发布日期:2025-05-21 17:32 点击次数:144
十翼学宫读书会的各位仁者上午好,我是十翼书院门生朱宁倩,今天是己亥年丙寅月甲午日,阴历正月二十二,星期二。昨天刘彬老师带我们一起学习了《智囊》上智部 远犹卷二 宓子的智慧故事,今天由我继续和大家一起学习明朝良臣李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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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原文】

    李贤尝因军官有增无减,进言谓:“天地间万物有长必有消,如人只生不死,无处着矣。自古有军功者,虽以金书铁券,誓以永存,然其子孙不一再而犯法,即除其国;或能立功,又与其爵。岂有累犯罪恶而不革其爵者?今若因循久远,天下官多军少,民供其俸,必致困穷,而邦本亏矣,不可不深虑也。”[冯述评]    议论关系甚大。

【译文】

明朝李贤曾经因为军官有增无减而进言,他认为天地之间,万物有成长就一定有消灭,如果人只生而不死,就要无处居住了。自古以来有军功的人,虽然赐给他们丹书铁券(天子赏赐给功臣,可以世代相传,免除罪刑的证物),并准予永远保存。但是他们的子孙如果一再犯法,就该除去封邑;有能力立功后再恢复爵位。怎么可以对那些屡次犯罪的人,不革除他们的爵位呢? 如果从此长久因循苟且,天下官多兵少,人民为要供给他们俸禄必导致困穷,而国家的根本也会受到亏损,不能不做深远的打算。    [冯评译文]    这议论关系非常重大。

人物介绍及故事背景

李贤(1408年-1467年)字原德,河南邓县人。一生从政三十余年,官至少保、吏部尚书、大学士,为官清廉正直,政绩卓著,为一代治世良臣。明宣德八年(1434年)考中进士。景泰二年(1451年)二月呈上端正国家根本的十条策略(顾箴警,戒嗜欲,绝玩好,慎举措,崇节俭,畏天变,勉贵近,振士风,结民心、勤政纳)景帝认为很好,命令翰林写好后,放在自己身边,以备审阅。后来又转到吏部任职,采编古代二十二位君主值得学习的事迹,命名为《鉴古录》,呈给皇帝。 

李贤前40年生活在明朝最鼎盛“仁宣之治”时期,1449年随明英宗朱祁镇御驾亲征瓦剌,经历土木堡之变,明英宗被俘,四朝老臣张辅,驸马、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五十余人被杀,无数文官武将战死,财产损失不计其数,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最为精锐的三大营部队也毁于一旦。自此强盛的大明朝由盛转衰。(50万大军之数源于时人刘定之的《否泰论》,后明史专家对此有疑义。但不论多少,明朝众不敌寡,从此全盛转衰是实。)

李贤亲历土木堡之变而侥幸存活下来。1457年,被景帝朱祁钰软禁了八年的英宗复位(此为徐有贞、曹吉祥、石亨等发动的夺门之变)。李贤进吏部尚书。《明史李贤列传》中这样描写李贤:“贤气度端凝,奏对皆中机宜,帝深眷之。”有一年山东发生饥荒,皇帝想拿出国库赈灾,就召见徐有贞和李贤商议这件事,徐有贞认为颁发救济款会发生很多中饱私囊的事。李贤说:“担心有人中饱私囊就不赈施抚恤,坐看百姓死亡,这是因噎废食啊。”于是皇帝命令增加救灾银两。

石亨、曹吉祥与徐有贞为了个人富贵利益,发动夺门之变,英宗复位后,为了争权,他们都忌恨李贤。御史们弹劾石亨、曹吉祥,石、曹两人怀疑是出于徐有贞、李贤的主意,便向皇上告状,把两人投进监狱。正好有风雷之变,他们获释,李贤被贬为福建参政。他还没动身,王翱上奏说李贤可当大任,就留下他为吏部左侍郎。过了一个月,恢复他为尚书,仍入内阁当值如常。孛来靠近边塞来打猎,石亨说传国玺在他那里,可袭击他们夺回玉玺来。皇上动心了。李贤却说玉玺不足以为宝贝,不可开启战端,这事就算停止了。石亨更加恨李贤。当时石亨、曹吉祥当权,李贤因为顾忌而不敢把话说尽,但他常常从容回答皇上的提问,因此对石亨之辈也起了很大的抑制作用。

当时每年都有边警,天下发大水,长江南北尤其严重。李贤外筹划边防策略,内请宽恤百姓,废除国家的一切征敛。皇上采用他的建议,四方得以安宁,民力得到复苏。他又趁机提出实行宽恤的政策,请求停罢江南织造,清理锦衣卫监狱,停止边臣所上的纳贡进献,停止内外采买的行为。皇上很为难。李贤坚持他的意见,连着四次向皇上争取,他的同事都很害怕。李贤退下后说:“作为大臣就应当知无不言,岂可闭口不言、尸位素餐呢?”

当初,御史刘浚弹劾柳溥败军之罪,触怒了皇上。李贤说御史是国家耳目之官,不宜谴责。石亨诬陷李贤曲护刘浚。皇上渐渐疏远了李贤,不久才醒悟,又待之如初了。他常常独自与皇上谈话,很久才出来。一有事情,皇上一定召他去问这样处理是否可行,或者派宦官去询问他。李贤务持大体,尤其以珍惜人才、广开言路为急务。宪宗即位,提升李贤为少保、华盖殿大学士,掌管讲解经筵事务。成化二年冬天去世,终年五十九岁。皇上十分哀悼,追赠为太师,封谥号为文达。

明朝官员的俸禄在中国历史上算得上最低的。一是因为朱元璋出身贫寒,他担心过多的物质只会带来奢靡之风,官员们的俸禄只要能解决温饱的问题就足够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制定了低薪养官的政策。二是在明朝之前的朝代大多数是将职田作为官员工资的一部分,这样官员们也多些收入。朱元璋后来连职田都取消了,这让官员的收入大大减少。三是明初就开始改革薪酬制度,这一次的改革不仅没能让官员的薪酬有所提高,还大大减少了他们的薪酬,九年之后再一次改革了这个制度,他们的薪酬竟然再下降了一个等级。也正是因为这些制度的改革让明朝的官员日子一日比一日难。根据历史资料,从古至今,没有哪个朝代能将官员们的薪水压得这么低,他们的工资低到什么程度,以我们熟悉的海瑞来说,他是一个大清官,做官的日子也很久,如果换做其他的朝代,他这样的大官家产一定不少,但海瑞死后,大家只在他的身上找到十两白银。可以看出明朝官员的薪水有多低,不仅薪水低,明朝的监察制度也非常严格,只要官员有一点点的错误可能就会被罚俸禄。

官员俸禄低,艰难维持生活,难免滋生贪污和腐败,对此李贤也多次提出自己的建议。皇帝忧虑军官支取的俸禄太多,每年的收入不够支出,李贤就请求把那些老弱军官从军队中淘汰出去,费用节省了,人们也不会感觉到什么。皇帝深为采纳。针对军官有增无减,军饷不足的情况,李贤提出要改变原来世袭军功,即使子孙一再犯法,因有金书铁券,也不受影响的现状,要求犯法有错就要受到处罚,除去封邑,以后如能再立功,再恢复爵位。这样做不仅仅可以减轻官多兵少,人民负担沉重,财政困难的问题,其实更重要的是这样可鞭策鼓励承袭军功的后世子孙们要努力为国效力,不可仗着祖宗的一点功劳荫庇胡作非为,变成国家和社会的蛀虫,只有赏罚分明才更有利于政权的巩固,由此可见李贤的远见卓识。冯梦龙先生也评论李贤的此番议论关系甚大,意义深远。

 今天的导读就到这,欢迎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敬请期待明天熊迦蔚老师继续为大家带来《智囊》上智部 远犹卷二 刘晏的导读分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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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翼学宫导读老师:

朱宁倩

湖南长沙

从事财务工作

2015年与十翼书院结缘;2017年加入导读;是纪老师和三奇老师,鼓励我一词一句求甚解,坚持至今。随米师学习,对《易经.系辞》的两轮导读,愈发知不足而心存敬畏,对传统文化愈发无限向往。没有格物的功夫,谈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又怎么达到明德的境界?真正的学问是要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感恩米师,感恩十翼书院殊胜的学习道场。

祝愿大家时时与圣贤为伴,日日精进,让生命逐渐成为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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